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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男人(身shēn)上沾染着方才雪蜜甜腻的香味。

  苏(娇jiāo)怜嗅着秀鼻,将小脸悄悄埋进去。

  真香。

  陆重行俯(身shēn), 压倒一片艳色芍药, 也将花中最艳丽的那朵揽进了怀里。苏(娇jiāo)怜醉的神思恍然,只觉自个儿是只蝴蝶, 此刻正躺在最香最甜的那朵花里采蜜。

  她噘着被亲的红艳艳的唇,细细尝一口男人(身shēn)上沾染的雪蜜。那味道直甜到了心坎里, 让苏(娇jiāo)怜忍不住享受的眯起眼。

  看着怀中像只猫儿似得小东西, 陆重行的脸上也忍不住显出一抹笑来,只是那双眼却依旧清冷的过分。

  他伸手, 掐住苏(娇jiāo)怜的脸, 细细的擦。

  苏(娇jiāo)怜脸上的妆面被他擦掉, 露出原本的纯稚面容。这张脸, 比先前更精致,更好看, 那一寸一缕就像是精心为他雕刻出来的一般,让陆重行满意至极。

  粗糙的指腹细细抚弄着女子白细如玉的肌肤。

  苏(娇jiāo)怜颤着纤长眼睫,难受的偏了偏头, 想着这花怎么成精了, 跟那只变态男主一样喜欢对她动手动脚。

  “你怎么知道,陆嘉在酒水里下了药。”陆重行单手压住苏(娇jiāo)怜的小脑袋,固定住,然后微微俯(身shēn)抿唇, 细薄唇瓣轻触到她面颊上, 颇为怜惜的蹭了蹭那香腮粉眸。

  苏(娇jiāo)怜眨着眼, 眼尾氤氲暖色一片,就像(春chun)(日ri)里最艳的那株风流红杏。

  “我,知道。”小姑娘噘着唇,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笑,旎侬如小(奶nǎi)猫儿般。那双眼里浸着泪雾,黑白分明的洗刷出琉璃珠子般的双瞳。

  “我,什么都知道。”白嫩小手一把拽住面前陆重行的衣襟,苏(娇jiāo)怜凑上去,轻((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男人下颚。

  好香,是雪蜜的味道

  尽职尽责采蜜的小乖乖蝴蝶乖巧的((舔tiǎn)tiǎn)着那方雪蜜,唇角湿漉漉的沾着结晶。

  陆重行僵直着(身shēn)子,感觉到那濡湿触感,双眸深沉下来。

  “你还知道什么。”

  苏(娇jiāo)怜浑噩着小脑袋,嘻嘻笑道“我还知道,你以后,要当皇帝”

  男人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时一变,他霍然收紧压在苏(娇jiāo)怜香肩处的手,直掐的小姑娘娥眉紧拧,难受的嘤咛出声。

  “疼”甜腻腻的声音,勾着尾音,软到了人的心坎里。

  陆重行一边审视着怀中人,一边松开(禁j)锢着苏(娇jiāo)怜的手,然后拢袖起(身shēn)。

  月华下,男人(身shēn)型(挺tg)拔,如青松竹柏,他的(身shēn)上沾染着各色丝绒面的芍药花瓣,粘结在粘稠的雪蜜上,就像印在长袍上的立体花饰。

  陆重行的神色很冷,他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看着迷迷糊糊从芍药花堆里起来,拽着他的裤脚慢腾腾爬起来的苏(娇jiāo)怜。

  苏(娇jiāo)怜吃醉了酒,(身shēn)子沉的厉害,怎么都站不稳。她的手死死拽住陆重行的袍裾,将臊(热rè)的小脸贴到男人微凉的缎面衣袍上细细蹭着降温。

  “你方才,说什么”陆重行垂眸,眼睫轻动,在眼下打出一层细长暗影,遮盖了眸色,衬得整个人越发(阴y)暗深沉。

  苏(娇jiāo)怜迷迷糊糊的抬眸,迎面打来一阵夹杂着(热rè)意的香风。她眯起眼,使劲的想看清楚面前的人,但奈何视线模糊,怎么都不能聚焦,脑袋里头也是浆糊似得一团。

  她刚才,说什么了

  迟钝的小脑袋一阵转动,苏(娇jiāo)怜突然一个机灵,浑(身shēn)酒劲一下去了一半。她刚才,说什么了

  “酒醒了。”男人半蹲下来,修长手掌覆在苏(娇jiāo)怜的小脑袋上,轻轻的摸了摸。

  动作轻柔,如羽毛般柔软,但苏(娇jiāo)怜却只觉浑(身shēn)僵硬,(身shēn)上一阵冷一阵(热rè)的直冒冷汗,将她细薄的长裙都打湿了。

  小姑娘似乎是被吓到了,(身shēn)子颤巍巍的贴着男人的长靴,小小一团缩在那里,像只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奶nǎi)猫儿。晶莹剔透的汗珠子顺着肌理浸湿衣襟罗袖,沁出一股甜腻(奶nǎi)香。

  男人刚才说的是陈述句,并不是疑问句。

  苏(娇jiāo)怜抿着唇,声音细细喃喃道“大,大表哥。”

  “嗯。”陆重行低应一声,声音冷的没有弧度。苏(娇jiāo)怜一个哆嗦,脑袋里突然闪现出自己被抛尸荒野的惨剧。

  “我方才是说,便是皇帝来了,都及不上大表哥一个手指头。”苏(娇jiāo)怜努力睁大一双眼,双手捧腮,眸色熠熠的看向男人,一脸憧憬的羞红,“都怪表哥风采过人,我一时有些把持不住。”

  陆重行

  “把持不住”男人勾着唇,将这最后四个字重复了一遍。

  苏(娇jiāo)怜使劲点头,撑着软绵绵的(身shēn)子从地上爬起来,“大表哥的一瞥一笑,音容笑貌就如那天上的谪仙神袛,无人能及。方才我醉的厉害,还梦到与大表哥”苏(娇jiāo)怜扭捏着(身shēn)子,小脸臊红。

  方才她醉酒的时候好像吃了许多花瓣,不知道会不会闹肚子。

  陆重行面无表(情qg)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暗挑眉。

  一瞥一笑音容笑貌

  这个人,绝对不是苏(娇jiāo)怜,可若她不是苏(娇jiāo)怜的话,为何连腾霄阁都查不出她的(身shēn)份底细

  这世上之人,只要活着,腾霄阁内就会有他的记载,不管一字半句,还是长篇大论。可面前的女子在腾霄阁内并无半点记载,就似横空出现在这个世上的一般

  “大表哥,若无事,我就先去了。”苏(娇jiāo)怜磨磨蹭蹭的往后退两步,趁着陆重行还没回神的时候,撒丫子就跑。

  “呼呼”曲折蜿蜒的小路上并没有点灯,苏(娇jiāo)怜凭着月色,颠颠撞撞的拨开横生出的树杈闷头瞎跑。

  “哎呦。”

  “没长眼睛吗”被苏(娇jiāo)怜撞得一个踉跄的男人稳住(身shēn)体,声音不耐道。

  苏(娇jiāo)怜摔在地上,手肘被地上的碎石子磨破,刺刺的疼。她抬眸,月色下,看到太叔成宁那副算不上好看的脸色。

  “我当是谁呢,原来真是个没长眼睛的东西。”太叔成宁看到苏(娇jiāo)怜的脸,(阴y)郁神色一扫而空,显出(阴y)鸷的兴味来。

  不过这苏(娇jiāo)怜现下瞧着怎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太叔成宁细细看苏(娇jiāo)怜的脸,觉得这人是苏(娇jiāo)怜又不像苏(娇jiāo)怜,难道是月色太美,让他产生幻觉了

  被陆重行擦了妆的苏(娇jiāo)怜满(身shēn)香汗淋漓,(身shēn)上细薄长裙贴在肌肤上,印出凝白玉肌,尽显窈窕(身shēn)段。那张脸,那双眼,纯稚又妩媚,清纯又妖艳。实难想象,这样两种极致的气质,会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shēn)上,还融合的这般令人心痒。

  太叔成宁一扬折扇,散开心里的旖旎,眸色瞬时凌厉起来。这次,他可不会再被她骗了。

  这可是你自己送到我手上来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听闻表姑娘是个瞎子怎么如今瞧着这双眼澄亮的紧”太叔成宁步步紧((逼bi)bi),“这样可容易被人误会,不若本世子来帮表姑娘遂了心愿,替你把眼睛弄瞎吧。”

  麻麻,有变态啊

  “啊”苏(娇jiāo)怜跪爬着起来,又往回跑,远远瞧见依旧站在花圃簇中,美的像幅画的陆重行。

  前有狼,后有虎,贞((操cāo)cāo)和命起来,当然还是命更重要。

  苏(娇jiāo)怜小鸟儿似得,又飞扑回陆重行怀里,被陆重行按着小脑袋推开,距离一臂,不管她怎么挥手,都碰不到男人。

  “我想了想,你抱起来还算软和,(日ri)后就给我暖(床)吧。”

  朋友,你这是在违法的边缘试探啊

  “我我我我尿(床)所以,不,不适合给大表哥暖(床)”

  “这样啊。”陆重行叹息一声,状似无奈道“那就没法子了。听说太叔成宁那柄扇子上装的刀片就连铁块都能削开。表姑娘认为,是你的脖子硬,还是那铁块硬”

  “我我我我对大表哥忠贞不一,大表哥想怎么暖就怎么暖。”苏(娇jiāo)怜的眼角瞥到太叔成宁那柄在月色下泛着冷意的折扇,整个人瞬时绷紧,恨不能现在立刻就跳进陆重行怀里。

  “可我怎么记得,前些(日ri)子有人说不喜欢我”

  “大表哥英明神武,人间绝色,那人定是瞎了眼。”苏(娇jiāo)怜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她瓮声瓮气道“我要报警”嘤嘤嘤。

  男人一愣,抱紧继而笑道“真是(爱ài)撒(娇jiāo)。”说完,陆重行单臂一伸,直接就把苏(娇jiāo)怜给揽进了怀里。

  太叔成宁早早看到陆重行,因此并不敢硬来。他手持折扇,看苏(娇jiāo)怜小兔子似得被男人揽进怀里,纤弱的(身shēn)子鹌鹑般缩起来,只露出一双眼,黑白分明的干净好看。

  当初他为什么会相信这么一双眼竟是瞎的呢

  “寿宴已散,世子爷若要歇息,该往客房去。”陆重行清冷的眉眼瞥过去,无半分卑躬屈漆之意,那股子气势,甚至比太叔成宁这个世子爷还要足。

  太叔成宁握着折扇,死死盯住那被陆重行藏在怀里的苏(娇jiāo)怜。

  “不知表哥可否瞧见一位女子。”太叔成宁咬着牙,声音清晰道“当初这女子骗我是个瞎子,得了我的怜惜,拿了我的钱财,却不知为何翻脸不认人,转头又说喜欢上旁人了。”

  “我都与她说了,虽说她的(身shēn)份不能做正妃,但抬进门来做个姨娘妾室却是不在话下。荣华富贵,疼惜宠(爱ài),她要什么,我便能给她什么。”

  太叔成宁一番话,硬生生将苏(娇jiāo)怜给塑造成了负心汉陈世美的形象,而他自己则是那个受尽委屈的秦香莲。

  苏(娇jiāo)怜我不是,我没有,你含血喷人

  陆重行垂眸,看一眼怀里气呼呼鼓动起来的小东西,眸色微冷。

  疼惜宠(爱ài)

  苏(娇jiāo)怜突然感觉那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渐渐收紧,她抬眸,正对上陆重行那双黑沉眼眸,深潭似得晦暗,眼底暗流涌动。

  苏(娇jiāo)怜清清楚楚的从男主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句话给你重新组织一次语言的机会。

  男主你冷静点,我跟他是清白的

  苏(娇jiāo)怜伸手,一把搂住陆重行的腰,声音软绵绵的道“大表哥,我只喜欢你。”

  小姑娘软猫儿似得的声音酥麻麻的含着(热rè)气,贴在男人(胸xiong)口,让人十分受用。

  小骗子。

  陆重行低笑一声,眼底晦色消散,整个人越发风清月朗起来。

  “我并未瞧见世子所寻之人。”

  太叔成宁看着苏(娇jiāo)怜那颗彻底暴露在外的小脑袋,狞笑道“是嘛,那本世子只能再去别处瞧瞧了。”说完,太叔成宁甩袖而去,只那双眼,依旧(阴y)沉沉的盯在苏(娇jiāo)怜(身shēn)上。

  花圃中陷入沉静,苏(娇jiāo)怜动了动被吓得僵直的(身shēn)体。

  “你与太叔成宁,是何关系”陆重行突然道。

  目击者和杀人犯的关系。

  苏(娇jiāo)怜咽了咽口水,声音细细道“我前些(日ri)子瞧见他”

  “嗯”

  “就,就瞧见了他。”声音细细,蚊子似得轻。

  陆重行低笑道“那他方才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兴许是,认错了人。像世子爷那样风流俊朗的,定然有诸多红颜知己。”苏(娇jiāo)怜对着手指,在陆重行黑沉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低。

  “风流俊朗”今夜的陆重行,似乎特别喜欢抠苏(娇jiāo)怜话里的字眼。

  “自然,比不得大表哥龙章凤姿,风光霁月。”苏(娇jiāo)怜赶紧拍马(屁i)。一双眼亮晶晶的看向陆重行,那副满心满眼皆是君的模样,成功取悦了陆重行。

  男人伸手,抚了抚苏(娇jiāo)怜的小脑袋。

  “我现下有些生气,待我缓一缓”陆重行慢条斯理的开口,声音清冷如雾。

  就哄我苏(娇jiāo)怜呐呐仰头,小嘴微张,神色懵懂。

  “就揍你。”男人吐出最后三个字。

  苏(娇jiāo)怜立时闭紧小嘴巴,纤细(身shēn)子紧缩起来,闷不吭声的低下了小脑袋。

  “时辰不早了,回去吧。”陆重行收回手,从苏(娇jiāo)怜的发间取下那瓣芍药花瓣,捻在指尖,渐渐施力。

  苏(娇jiāo)怜能清楚的看到那瓣脆弱的芍药花瓣就跟干硬的面粉似得被碾压成花泥。

  “我,我还想与大表哥呆一会。”苏(娇jiāo)怜悄摸摸的后退一步,那颤巍巍的小嗓子就跟陆重行在胁迫她一般。

  “呵。”陆重行意味不明的笑一声,然后拍了拍宽袖,神色懒散的往前迈步,略过苏(娇jiāo)怜出了花圃。

  苏(娇jiāo)怜颠颠的跟上去,吸了吸小鼻子。

  如果不是她怕太叔成宁那个疯子回来把她的脑袋当冬瓜给削了,她也不至于要死皮赖脸的跟着这只变态了。

  已近子时,月色如华,蝉鸣更盛。路旁夏木(阴y)(阴y),清荷遍池。

  当苏(娇jiāo)怜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前头那座熟悉的院落,小牙和农嬷嬷各提一盏红纱笼灯,站在影壁处,翘首期盼。

  这是,她的院子陆重行将她送回来了

  苏(娇jiāo)怜面露诧异的抬眸,男人站在尚未开花的桂花树下,(身shēn)形(挺tg)拔,姿态淡然。那头长发被玉冠束起,露出修长脖颈,宽肩窄腰,玉面风华。

  “还不回去”陆重行转头,看一眼苏(娇jiāo)怜。

  苏(娇jiāo)怜的脸腾的一下涨红,她提裙往前跑去,心口“砰砰”跳的厉害,就跟揣着只小鹿似得欢腾。

  一口气跑到农嬷嬷和小牙面前,苏(娇jiāo)怜抿唇,偷偷往后看去,男人依旧站在那里,因为离得有些远,所以看不清容貌,但苏(娇jiāo)怜的心跳却愈发快速起来。

  她一定是吃多了酒。

  一把捂住自己的脸使劲揉了揉,苏(娇jiāo)怜深吸一口气,霍然转(身shēn)正对向男人的方向,却发现男人已经拢袖去了,只留下一个颀长(身shēn)影,投(射shè)着月色,消失在蜿蜒小路之中。

  “姑娘,大爷都走了,您就别看了。”农嬷嬷笑着打趣。

  苏(娇jiāo)怜的脸更红,她闷不吭声的往院子里头去,鼻息间隐隐缠绕着男人(身shēn)上清淡的小龙涎香。

  推开屋门,房内摆置着苏(娇jiāo)怜从陆重行那处偷拿过来的所有东西,最惹人注目的还是那只软哒哒的小枕头。

  “姑娘。”农嬷嬷捧着一个盒子进来,跟苏(娇jiāo)怜一顿挤眉弄眼,“这是方才大爷(身shēn)边的小厮禄寿送来的东西。”

  苏(娇jiāo)怜神色奇怪的接过来,正(欲yu)打开,看到农嬷嬷的八卦小眼神,赶紧将人给请了出去,然后关紧房门,掀开了盒子。

  这是陆重行的亵裤

  苏(娇jiāo)怜惊得直接将手里的盒子给扔了出去。

  她真的不是变态啊男主到底误会了什么事(情qg)要送她亵裤难道他以为太叔成宁要杀她,是因为她偷了太叔成宁的亵裤吗

  苏(娇jiāo)怜觉得如果自己再呆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送进古代疯人院了。

  离陆老太太的寿宴已经过去三(日ri),这三(日ri)里,苏(娇jiāo)怜躲在院子里头,偶听小牙说些陆嘉的事。

  说这大姑娘清醒过后,根本就不记得自个儿做过了什么事,如今(日ri)(日ri)躲在屋子里头哭。陆老太太也越发不待见她,陆嘉的名声在整个皇城内都臭了。

  对于这些事,苏(娇jiāo)怜并没有多放在心上,她现在想的是,那天晚上醉酒后,她到底跟陆重行做了什么事,不然怎么那厮这几(日ri)竟接二连三的派禄寿送东西来呢

  而且都是些私密物。

  如果送东西来的人是家寿还好,她能给些银钱多问上几句,只可惜,这禄寿油盐不进的,任凭她怎么问,他也不说。

  苏(娇jiāo)怜想,难不成那(日ri)里她醉酒后真的拽着陆重行跳了一场脱衣舞不然那厮怎么总送她些亵裤、亵衣之类的东西呢

  一场雨后,闷(热rè)的天气舒畅不少。中庭内的绿植青翠如画,天空一碧如洗。

  “姑娘,您在做什么呀”小牙奇怪的看着自家姑娘蹲站在水缸旁边,一直用手不停的搅着水缸里头的水。那锦鲤鱼儿被水晕涟漪转的头晕脑胀的连鱼食都不用了。

  “转发锦鲤,祈求发财。”苏(娇jiāo)怜的声音细软软的含着股小(奶nǎi)音。

  昨(日ri)里,农嬷嬷替苏(娇jiāo)怜收拾了她的小金库,然后告诉她,因为她肆意挥霍,不懂开源节流,所以他们从苏府带出来的那些私房钱已经被苏(娇jiāo)怜挥霍一空。

  虽然陆府每月里会拨月例来,但这些钱根本就填不住她们的窟窿。

  苏(娇jiāo)怜仔细想了想,她除了吃的多些,并没有花什么大钱呀

  “姑娘您忘了大姑娘生辰,老太太大寿,您不是送了许多好东西吗还有您平(日ri)里打叶子牌输得钱,做胭脂水粉用的料,买金银首饰和裕芳斋的糕点,这些都是花销呀。”

  “咱们如今只靠陆府的几两月例过活,要养这么大一院子的人,自然是吃不消的。”

  农嬷嬷一番话说完,苏(娇jiāo)怜立时就苦恼的皱起了小脸。她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大门不能迈,二门不能出的(娇jiāo)弱女子除了蹲在这里“转发锦鲤”,还能做什么事去赚钱呢

  “嬷嬷,将那玉盏拿来。”苏(娇jiāo)怜手指向实木圆桌上的茶碗。

  这茶碗是苏(娇jiāo)怜从陆重行那处拿来的。若是拿出去卖,应当也能卖上不少钱。

  “姑娘,这茶碗虽精致,但在这皇城里头”皇城里头的人见识多,这茶碗自然卖不上什么好价钱。

  苏(娇jiāo)怜伸手拽住农嬷嬷的宽袖,压低声音道“嬷嬷,您觉得咱们大爷在皇城内的名声如何”

  农嬷嬷立时道“大爷排第二,就无人敢排第一。”

  “既然如此,咱们有这么好的资源,怎么能不利用呢”

  “姑娘的意思是”农嬷嬷露出一副(欲yu)言又止的表(情qg)。

  “知我者,嬷嬷也。”苏(娇jiāo)怜兴奋的拍了拍农嬷嬷的胳膊,催促道“快去。”

  农嬷嬷端着茶碗,犹犹豫豫的去了,半(日ri)后回来,提着一袋银子,神色兴奋道“姑娘,卖了。我一说是英国公府内大爷用过的茶碗,就被正巧路过的秦府姑娘买去了。花了一百两呢”

  “真的”苏(娇jiāo)怜接过那沉甸甸的钱袋子,而后反应道“一百两怎么就这么点”

  “姑娘不知,那秦姑娘说没带够钱,要过会子来咱们府上给。”

  “来府上给”那陆重行不就知道自己拿他茶碗去卖的事了吗

  苏(娇jiāo)怜一脸惊恐的抓紧钱袋子,“不用她来,嬷嬷,你派人去告诉那什么什么秦姑娘,咱们自个儿去寻她取。”

  苏(娇jiāo)怜话音刚落,前头就传来小牙急匆匆的声音,“姑娘,大爷派了禄寿来,说有事要寻您。”

  完了

  苏(娇jiāo)怜哭丧着一张脸,磨磨蹭蹭半响,在禄寿面无表(情qg)的护送下,一步三磨蹭的到了陆重行的院子。

  男人正在书房里头批改公文,苏(娇jiāo)怜站在大(日ri)头底下,被晒得头晕眼花。

  “表姑娘,大爷让您进去。”禄寿打开书房的门,一阵凉意扑面而来。

  苏(娇jiāo)怜一个机灵,赶紧提起汗津津的长裙迈步走了进去。

  书房内置着冰块,陆重行坐在书桌后,手持狼毫笔,眉目低垂,神色清冷。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苏(娇jiāo)怜看一眼书桌上的那只白玉茶碗,掐一把大腿,红着眼眶道“大表哥,我错了。”

  陆重行停笔,抬眸,看向苏(娇jiāo)怜,峰眉微挑道“错哪了”

  “我,我不该拿了你的茶碗去卖”说完,苏(娇jiāo)怜从宽袖暗袋里取出那袋银钱,推到陆重行面前,“这是卖的钱。”

  陆重行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苏(娇jiāo)怜抿唇,又从宽袖里取出最后的十两银子,“这真的是全部的钱了。”

  “呵。”男人低笑一声,将那十两银子并钱袋子一道拿起,收拢入宽袖,然后道“今(日ri)寻你来,是要与你说,后(日ri)就是沙家公子和礼部尚书之女的大婚之(日ri)。沙家公子派人送了请柬来,说务必让我带你一道去。”

  苏(娇jiāo)怜看着一旁禄寿拿来的大红喜帖,呐呐张了张嘴。

  难道不是来寻她兴师问罪的吗

  “这是沙家送来的喜帖”

  “是。”禄寿将喜帖交给苏(娇jiāo)怜。

  苏(娇jiāo)怜看一眼陆重行,再看一眼手里的喜帖,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劳烦大表哥与沙公子说,这几(日ri)我(身shēn)子乏累,不得空,下次一定到。”

  陆重行勾唇,慢条斯理的点头,俊美无俦的脸上显出笑来。“现下,咱们是不是该算算别的账了方才表姑娘说,卖了我的什么东西”

  苏(娇jiāo)怜暗咽口水,整个人直(挺tg)(挺tg)的站在那里,捏着喜帖的手僵直的跟木头一样。

  “我,我”小姑娘张着嘴,说不出半句话来。

  陆重行抬手,叩了叩桌面,苏(娇jiāo)怜腿一软,撑着双臂就靠在了书桌上。

  “大表哥,我错了。”

  “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你不吃人,你杀人啊

  苏(娇jiāo)怜皱着一张白嫩小脸,大眼睛泪雾雾的可怜至极。

  陆重行伸手,掐住她的脸蛋(肉rou),使劲往两旁扯了扯。苏(娇jiāo)怜疼的“呜呜”直叫唤。

  “爷,秦府姑娘来了。说恰巧碰到一((贱jiàn)jiàn)婢,竟偷了您常(日ri)里惯用的东西出来卖。”

  “泥弄啥”苏(娇jiāo)怜被掐着脸,含糊不清的嘟囔。

  “替我多谢秦府姑娘,说我已然抓住那((贱jiàn)jiàn)婢,正在亲自。”

  “是。”禄寿躬(身shēn)退下去。

  苏(娇jiāo)怜捂着自己被陆重行掐红的脸,双眸红红道“大表哥,我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男人淡淡道。

  “没有下次,没有下次。”苏(娇jiāo)怜赶紧摆手。

  陆重行重新坐回太师椅上,他舒展着(身shēn)子,双臂搭在扶手上,打量面前的苏(娇jiāo)怜。

  苏(娇jiāo)怜掐着一双小嫩手站在那里,青丝垂顺,腰肢细软,(娇jiāo)怯怯的像朵初生花蕊。

  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qg),真是让人忍不住的想再对她做些什么。

  “去将前头紫檀木盒子里的东西拿来。”

  苏(娇jiāo)怜顺着陆重行下颚轻摆的方向看去,只见侧旁书橱的一块方格内放置着一只紫檀木盒子,不大,方方巧巧的一只,被她捧在手里,拿到了陆重行面前。

  “不必给我,里头的东西是给你的。”

  苏(娇jiāo)怜听到这话,托着紫檀木盒子的手霍然一抖,就如捧着烫手山芋般,放不好,不放也不好。

  这里头不会突然跑出来一条毒蛇之类的东西吧

  “打开。”男人道。

  苏(娇jiāo)怜咽着口水,憋一口气,将紫檀木盒子放到书桌上,然后距离其三步远,拿起陆重行挂在笔架上的毛笔,小心翼翼的揭开它。

  “胭脂”质地极好的胭脂被装在粉白色的胭脂盒内,晶莹剔透的能看到里头的嫩色。胭脂的颜色极好看,就像夏(日ri)的漱云流霞般唯美,直戳苏(娇jiāo)怜的少女心。

  可是男主为什么会送她胭脂

  “上次不是还堵在我的院子门口,要我替你抹胭脂吗”男人修长白皙的指腹沾一点胭脂,往苏(娇jiāo)怜面颊上一点。那质地细粉的胭脂带着香,软绵绵的覆在白腻肌肤上,触感绵软细绒。

  抹胭脂这不是第十三章的事了吗现在都二十五章了

  “过来。”男人不容拒绝的拉住苏(娇jiāo)怜的胳膊,将人半圈到了怀里。

  苏(娇jiāo)怜梗着小脖子,看到那团粉艳艳的胭脂被男人点在指尖,也不晕开,直接就要往她的脸上戳。

  陆重行虽然是男主,有超强的男主光环,但他却是个真真正正的直男妆能这么画吗胭脂能这么涂吗恐怕他连口脂和胭脂都分不清吧

  在苏(娇jiāo)怜默默的吐槽下,陆重行看着她脸上那两坨大红胭脂,觉得这副模样的苏(娇jiāo)怜似乎跟自己想象的有些出入。

  “好看吗”苏(娇jiāo)怜惴惴不安道。

  “很好看。”男人轻启薄唇,违心的吐出这句话。

  这里没有镜子,苏(娇jiāo)怜半信半疑道“真的吗”

  “嗯。”陆重行点头,将胭脂盒子并那紫檀木盒子一道递给苏(娇jiāo)怜,道“回去吧。”

  “哦。”苏(娇jiāo)怜抱着盒子,乖乖去了。她一路顶着那两团胭脂回到自个儿的院子里,然后坐在梳妆台前揭开花棱镜上头的罩子,就看到自己的脸红的跟猴子(屁i)股一样。

  好看个(屁i)

  一想到自己就是顶着这么一张脸回来的,苏(娇jiāo)怜就恨不能挖个坑就地把自己给埋了。

  陆重行一定是记恨自己把他的茶碗给卖了,才这样作弄自己的果然是瑕疵必报的变态蛇精病男主设定

  那头书房内,男人负手于后,站在槅扇前,庭内的丫鬟正在洒扫。

  这本是粗实丫鬟的活计,但因着这是最能接近陆重行的机会,所以即使是被外面的(日ri)头晒伤肌肤,那些大丫鬟也都挣着抢着要做这份活计。

  今(日ri)正轮到大丫鬟银鹭洒扫院子。

  她原本以为,今(日ri)又只是能透过书房内挂着芦帘的槅扇远远瞧一眼陆重行,却没想到,男人竟就这样站在槅扇前头,目光直视着往她这处瞧。

  银鹭举着手里的大扫帚,单手抚了抚自己的脸,然后又整了整衣襟,神色慌张又羞赧。

  她的妆没有花吧她今(日ri)穿的衣裳是不是太素了些

  银鹭一阵胡思乱想,面颊臊红,想着大爷平(日ri)里根本就连瞧都不瞧她们这些丫鬟一眼,今(日ri)突然如此,难道是对她有意思

  想到这里,银鹭瞬时激动起来,(挺tg)(胸xiong)抬头的显示出自己的(身shēn)段和容貌。

  陆重行看半响,直至禄寿推门进来,才道“禄寿,去替我取盒胭脂来。”

  禄寿

  难道他家爷突然有了不可告人的嗜好

  禄寿一言不发的转(身shēn)去取胭脂。

  禄寿前脚刚走,家寿后脚就到了。他在马厩呆了好几(日ri),不仅脸晒得黑黑,(身shēn)上还散着一股驱之不散的马粪味。

  陆重行掩鼻,皱眉道“站在那处别动。”

  家寿委屈的站在书房门口,(身shēn)后禄寿取了胭脂过来,闻到家寿(身shēn)上的味道,也是一阵反胃。

  “爷,胭脂来了。”禄寿冷硬着一张脸,面无表(情qg)的屏息道。

  陆重行看一眼家寿,道“禄寿,你替家寿抹。”

  禄寿、家寿

  吩咐完,陆重行便自行拢袖坐到了太师椅上,一双大长腿搭起来,单手撑住下颚,神色慵懒的催促道“快。”

  家寿苦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犹犹豫豫的看向禄寿。

  他不在的这些(日ri)子,自家爷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呀

  对上家寿那张皱巴巴的苦瓜脸,禄寿面无表(情qg)的抽了抽唇角,然后伸手挖了一大块胭脂,就往家寿脸上戳。

  “温柔点。”陆重行又吩咐道。

  禄寿指尖一抖,浑(身shēn)恶寒。他收敛力道,偏移着视线,努力不看家寿那张脸,细细的抹。只是他平(日ri)里舞刀弄剑,就算再温柔也温柔不起来,依旧将家寿的脸搓的通红,甚至都跟那胭脂一个色了。

  被抹了一脸的胭脂,还撮红了一圈脸蛋。家寿顶着大花脸,一脸的可怜兮兮。

  陆重行扶额,道“回马厩去。”

  “爷”家寿哭着嗓子,悠扬婉转的唤着自家爷。

  “滚。”

  家寿夹着尾巴,蔫蔫的去了。

  禄寿的手指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然后又蹭了蹭,显然嫌弃至极。

  “你也去吧,我要静静。”

  “是。”禄寿躬(身shēn)去了。

  庭院内,银鹭眼瞧着槅扇处的芦帘放了下来,她趁机挤了挤(胸xiong),扔下大扫帚,轻手轻脚的往书房门口去。

  书房门半掩着,银鹭从门缝里看到自家爷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模样俊美如画,直教她恨不能立时扑进去。

  “银鹭姑娘,我寻大哥有事,大哥可在里头。”突然,银鹭(身shēn)后传来一道温婉声音,她霍然转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shēn)后的陆嘉。

  那(日ri)里在陆老太太寿宴上,陆嘉颜面大失,名声扫地,英国公府内众人皆知。故此,瞧见这位大姑娘还敢大摇大摆的出来,银鹭当即便瞪圆了一双眼,满脸的惊愕完全掩饰不住。

  陆嘉脸上带笑,捏着帕子的手却狠狠攥紧。

  “进来吧。”里头,传来陆重行的声音。

  银鹭往旁边退开,目送着陆嘉进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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